曖昧的吻結束后,顧庭正襟危坐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喝完往后一靠,審視的目看著宋絮野。“把你想做的事,告訴我。”
宋絮野雙手揪在一起,明顯在做思想斗爭。
顧庭抬眼睨著,“剛剛才承認了錯誤,現在又不坦白了?”
宋絮野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