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笙把自己鎖在浴室,用冷水沖手臂上的刀傷。
他不是為了止,是想用痛來掩蓋心底那難以控制的。
此刻藥效發揮了最大的作用,他已經快要控制不住。
顧茉在外面敲門:“阿笙,你出來好不好?”
的聲音像一滴油濺了火里,葉笙心底的更旺盛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