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二爺你猜對了。
周靜書更加心虛了,想說不是,但又覺得騙人不好,便含糊的“嗯”了一聲,沒底氣極了。
傅聿呈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,用另一只手了帽子上的兔子耳朵,道:“我該怎麼懲罰你呢?”
周靜書:“!”
“你、你別這麼霸道,我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