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八點半,傅聿崇準時來到容缺小區樓下,后者已經拉著行李在那里等著了。
下了車,他溫笑著跟打招呼:“早,等多久了?”
說完,來到邊,接過的行李,放到后備箱里去。
容缺搖搖頭道:“剛下來,麻煩你這麼早過來接我了。”
“咱們之間不說麻煩,上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