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霜手上的作一頓,神間多了抹惱怒。
掀眸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就知道這個男人沒那麼好說話。
開始煩躁,手上的作也沒輕沒重,連催帶拽的讓他把外套了。
一道猙獰蜿蜒的鞭痕從男人的肩頭一路延至手腕,劃開皮,翻涌,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