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未亮,傅霜就醒了。
一晚上睡得極不踏實,反復地做噩夢,醒來時冷汗浸后背。
晨熹微,偌大的房子寂靜無聲。
小心翼翼地走到他房間門口,打開很淺的一條隙,漆黑的環境下,什麼也看不清。
傅霜艱難地移開眼眸,鼻尖涌上酸,下一秒,大滴的淚珠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