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霜撐得極累,繃著的神在坐上車時便松懈了下來。
闔著眸昏睡過去,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中午,渾發提不起一點兒力氣,腦袋笨重昏沉,坐起來緩了許久,勉強睜開眸子,視線忽然被垂落在肩側的一抹亮吸引。
怔了片刻,僵地扭脖子往下看去。
兩三秒后,后背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