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,一曲停,一曲又起。水袖一揮,婉轉曲調耳,翩翩唱盡人間愁苦。
人人沉浸在戲幕中,唯有傅霜心不在焉的,任由男人拽著下臺階。
那落在手腕上的力道大得出奇,指骨冷,像冰冷的鐐銬,細的皮出紅痕,有種骨頭都要被他碎的錯覺。
腳下趔趄幾步,險些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