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霜最后又是失去了意識。
等到睜開眼,已經從江南回到了京市。
躺在床上,呆呆愣愣地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。
從窗口吹進來的風是燥熱的,不似江南那般,空氣中帶著淺淺的潤,落在眉眼間覆了層霧氣。
強撐著酸麻的軀坐起,眼前的一切悉而又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