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,方桌旁,
京漾強忍著心翻涌的緒,控制著自己不去碎手中的玻璃杯。
在笑,眉眼清淺,梨渦深深,卻不是對他。
從開始到現在,一個眼神都不曾給他,完全把他當了空氣。
比起被忽視,他更在意的,是雪白脖頸上的那些痕跡。
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