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到剛剛的位置,傅霜卻坐了起來,不肯靠近他,在鬧小脾氣。
他不聲地嘆了口氣,結無聲了兩下,不得不照顧敏的心思,溫聲解釋道,
“沒嫌棄你,我在清洗傷口。”
坐在離他兩三步遠的距離沒,過了半晌,才朝他挪近了點,低低的哦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