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霜嗯了兩聲,依舊沒給他好臉看。
男人倒是不怎麼在意,哄著下樓,吃過飯就去了公司。
他一走,傅霜立馬就跑到了鏡子前。
吃了幾天藥,蕁麻疹好多了,起碼看上去沒那麼嚇人了。
開領口看了看,雪白的脖頸上沒什麼吻痕。
昨晚哭著鬧著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