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滴落在玻璃外壁的水珠緩緩往下落,匯聚小小的水流,完全遮擋住視線。
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滴答聲,低泣聲以及撞時發出的劇烈聲響。
傅霜覺得自己越來越輕,似摔進了云朵做的床上,虛浮得像一羽,任由人在手中玩弄,不知反抗。
停在半空的手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