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調的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壁燈,暖黃的線將京漾背上的鞭痕照得愈發猙獰。
他半倚在床頭,襯衫褪至腰間,出線條分明的后背,此刻卻布滿錯的痕,有些地方甚至皮開綻,深可見骨。
傅霜的手在發抖,連棉簽都握不穩。
臨時喊來的醫生上前接過手中的藥水,作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