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芙枝第二天下午醒來,還覺得自己在晃悠。
后勁兒好大啊。
……等等,好像不是覺得。
艱難地睜開眼,懵了幾秒后,驚怒加地吼:“宴倦!”
男人從后探出頭,吻了吻要抓狂的小狐貍,嗓音又沉又,“嗯?在呢。”
“你,你不累嗎?!”夏芙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