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芙枝假裝沒聽見宴倦的話,“明天就這麼定了哦。”
男人輕笑笑,隨去了。
雖說規則和執行條件都沒說清楚,不過小的游戲嘛,這都不重要,趣最重要。
宴倦仔細想想,竟真有點期待。
第二天醒來,宴倦低頭著懷里的小姑娘,“這算看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