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芙枝耳朵發燙,不自覺地想一下,手指剛過去就被男人握住。
繼而得寸進尺地十指相扣。
宴倦俯下,微歪了歪頭在孩額邊,看著鏡子里的他們。
“這幾天的冷落我都記著呢,我只是暫時被哄好了,但是后續不好好安的話,會反撲得更厲害。”
男人緩聲低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