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倦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。
他反握著孩的手,用力在自己的心口上,“什麼?”
男人這般恍惚,夏芙枝鼻尖一酸,放緩聲音,認真又鄭重地又重復一遍。
“……你不是以前的宴倦了,如果你想,不如我們一起去改名字吧。”眨了下眼,覺得這也不錯。
省的以后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