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雨綿綿,天空忽然一聲轟隆響。
臥房的窗戶半開,正對著躺在床上的季云梔。一風忽地從隙吹進,吹著在被子外的一截睡。
浴室的門接著打開,閻霆琛洗過澡已經換上了一價值不菲的西服,上著難以言喻的貴氣。
男人目注意到被子沒遮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