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臺上方有著一面很大的鏡子。
季云梔抬頭過鏡子看著來人,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,手肘隨之向后了下他。
“松開,我要撿巾。”
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,男人非但不肯松,反而將箍住,靠在自己的膛,完全不留一空隙。
擺明了在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