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看似在詢問,實際上本沒有拒絕的余地。
季云梔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瘋,只是看見他眼中駭人的鷙,心里便跟明鏡一樣清楚。
除非是自己真的想死,否則必須順著他。
于是點了點頭。
“好乖。”男人還在維持溫淡笑,了的發,問出了第一個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