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霆琛暴脾氣對季云梔兇著,而這會兒季云梔已經燒得意志模糊不清。
被兇得難,鼻頭一酸,眼淚一滴滴掉落下來了,喃喃地道:“爸爸,我要找爸爸……”
“……”
男人本來還要繼續兇的,結果瞧見這幕,話語盡數都噎在了嚨里,臉有些難看,“找什麼爸爸,我在這里你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