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梔的腰被按在洗手臺邊,眼神有著恍惚,耳朵里聽見水龍頭嘩啦啦的流水聲,害怕浪費水,于是著氣手去關水龍頭。
剛擰完,男人低脊背,灼熱的呼吸噴薄在脖頸,低頭用力咬了口。
“痛呀……”季云梔委屈地出聲。
“就是要你痛,不痛不長教訓。”男人虎口輕輕掐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