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霆琛假裝沒看見福伯瘋狂使眼。
他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,繼續說道:“總之,一人做事一人當,一切都是我的主意,確實跟大哥沒任何關系,他也是被我的,我壞得徹,要罰就全部罰我,反正我從小到大也被您罰習慣了。”
閻霆琛看不見他父親的表,可福伯看得見。
福伯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