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尚鈴在電話那頭愣了下,隨即笑了,“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你該不會是醉酒在這兒胡言語吧?”
“我跟周家那個人訂婚宴本不是在一周后,也就是你口中說的明天。”
閻霆琛懶得多扯,直接把話明說。
“啊?”宮尚鈴驚訝地出聲,“不是嗎?可是那天我聽福伯說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