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冰夏眼眸明亮,臉上始終保持淡淡的笑意,“可以呀,你問吧。”
季云梔沒有直接開口問出來,而是看了眼正在給做妝造的化妝師。
唐冰夏會意,抬頭朝私人化妝師吩咐,“平哥,你先出去吧,我想聊會兒天。”
“好。”
那個被稱呼平哥的人走了。
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