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錯了。
出來的人并不是襲嘉洲心中所期待的那個人,而是一個跛腳的殘疾中年婦。
中年婦本來獨自在著窗戶,目忽然注意到外面站著一個男人,而且站了好久。
懷著好奇和警惕,走了出來,手上還警惕抓著一把掃把,“你是誰,這麼晚了來這里干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