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,男人臉上已經恢復了冷淡的神,不見一溫,“臨時有要事,等我空了再來看你。”
他無視周安妮漉漉看自己的可憐樣,說完打開門自行離開。
“哥哥——”急切出聲挽留,閻霆琛卻跟聾了一樣,頭也不回離開。
距離他來前后左右加起來不過幾分鐘,來此仿佛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