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閻霆琛只要吻夠心就特別好。
男人指腹挲著水潤的,眼眸涌,聲音喑啞:“季云梔,我想要了。”
季云梔有些急了,“你起床前不是才……”
意識到自己差點說,急忙收回這些話,面漲紅。
“什麼?”男人挑了下眉,故意戲謔挑逗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