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閻霆琛看不見的地方,季云梔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滯住。
“不能來嗎……”自語,聲音著不自知的失落。
“嗯哼。”閻霆琛應聲,簡潔明了一個字:“忙。”
季云梔聽信了這個理由。
沉默咬了下,佯裝輕松的語氣,“沒事呀,你忙,我這個比賽只是玩玩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