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霧籠罩的早上,喬知玥被鬧鐘醒。
起床洗漱,換好服才床上還在睡覺的男人起床。
“起床了,再不起遲到了。”
戰南驍倔嗒幾下,坐起,低喃,“為什麼要上班,睡覺不香嗎?”
他屬于晚上不睡早上不起那一類,起床困難癥超級嚴重。
喬知玥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