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不敢嗎?”這三年多以來的傷痛,在向晚腦海中默默回放著,手不控制的將碎瓷片抵在云琰的脖子上。
云琰不躲也不閃,任由向晚發泄,碎瓷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中,是那樣的冷厲而鋒銳。
“向晚,別鬧了行不行?殺了我就能解你心頭之恨了,曾經我或許堅持的不夠正確,但是今后我只想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