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骨髓穿刺后,向晚走出診室,從骨頭里竄出來的酸痛之,一遍一遍的侵襲著,痛得心神俱疲。
向晚立馬扶住了邊的門框,緩解好一會兒,才踉踉蹌蹌地去按電梯,常規等到骨髓穿刺結果出來的時候,再來醫院重新做。
這次溫曉汐只給開了兩盒藥,刷過醫保之后,拿著藥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