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日過紗簾的隙傾瀉進來,向晚只覺眼前閃爍著無數的金,臉頰上殘留一余溫。
向晚了眼睛,睜開朦朧的睡眼,云琰雙手環住的腰,還在沉沉地睡著。
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兩眼,都8點多了,試探地喚他,“云琰?還不起來上班?”
云琰在向晚耳邊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