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寧修遠分別后,向晚開著車行駛在路上,放在支架上的手機響了起來,向晚用余掃了一眼。
又是云琰打來的,這人不用上班是吧,向晚帶著滿心的疑接通了他的電話。
“現在的老板都那麼閑麼?”
云琰合上手中的文件輕笑出聲,“不是清閑,而是適當的去魚,不然一天下來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