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琰手腕上本來就有燙傷,經過向晚這樣一推,疼得直皺眉頭。
向晚也意識到,想要去攙扶,有些心不忍的看著云琰。
云琰轉過去沒有再直視向晚眼里的冷,深沉的聲音帶著無力,一如他此刻的心境,一片冰涼。
“你簡直沒事找事,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得太安逸了。隔三差五就去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