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積已久的心里話,向晚心口縈繞著一層強烈的痛快,轉離去時,云琰一把握住向晚的手。
云琰哽咽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祈求,“晚晚,別離開我,要是你不在我邊,我也只有兩個下場,重度抑郁和死,我會用我一生的時間,彌補我所犯的錯。”
只要向晚不離開他,他什麼都可以給,包括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