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異常地冷靜,凝著云琰眸底泛起的疼惜之,含淚帶笑:“所傷害我的,從來不是我手里的這一把刀,而是你。”
云琰看著向晚手持刀刃,急走幾步,心急如焚,“有話慢慢說,你先把刀放下來,我知道你恨我,你可以把你手里的刀刃捅向我的口,就是別傷害自己。”
“別,就站在那里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