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攝像頭埋藏好,向晚深吸一口氣。
希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。
靠男人不如靠自己,除了自己誰都不靠譜。
正想著呢,外婆蒼老的聲音傳耳畔,“是晚晚嗎?”
向晚面如常,走進外婆的房間,只見外婆坐在床上,翻閱著手里的照片。
向晚理了理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