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裝紙是泛黃的A4紙,空白麻麻寫著小字,字跡稚模糊。
“嗯?”李羨扭頭看過去,“不知道我媽從哪里翻出來的紙,可能是以前的作文吧。”
接過這東西,放自己上。
劉紅霞不太識字,小時候將李羨的作業本當廢紙燒掉過,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