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惡意。
他只是真的不能理解。
沉了口氣。
“孟恪。我小時候生活的村落就像銀江的鎮子一樣,狹窄貧弱,長大后天真地選擇了記者這條路。有些話的稿子,我寫,賺點錢,另外的選題十條被斃掉八條,剩下兩條在十有八九不能見報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