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到什麼,一把扯住他的領帶,搖了搖頭。莊洲笑了下,示意輕松點,他這抹笑意顯得很輕佻。
因為高和份這兩種因素,莊洲幾乎從沒有被人俯視過,除非他主的,俯在誰的面前,誰才有資格用居高臨下的角度看著他。
“試嗎,Tany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