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是驕傲的人,驕傲的人只會允許自己邀請一次,對方不識好歹,那便是不會再有下一次。
無所謂,一切回到了原計劃而已,各過各的。
不過是接了幾場洶涌的吻,擁抱了幾次,為他丟盔棄甲了一次,喝了他一杯天價涼茶,和他調過一些敷衍卻曖昧的,不應該覺得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