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莊洲松弛站著,頸項拔,一雙銳利的深眸居高臨下。他這樣的男人,就是主去給誰點煙,都不像是俯低就,像是故意要讓對方誠惶誠恐。
周霽馳不卑不地笑了下,接過煙,低語了一句多謝。
莊洲這才坐下,把煙銜在瓣,點燃。大紅袍濾了一遍水,第二遍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