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老公,記住沒。”
陳薇奇不懂他無緣無故宣誓什麼主權,手指不滿地摳了下他的。
莊洲低頭親了親的發頂,“我為你做這種事是喜歡你,薇薇。沒有任何別的意思。”
喜歡你才愿意取悅你。
陳薇奇愣住,手指停住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