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洲滾了下結,嗓音得更為低沉,“是不是,我的面子就一點都不值得被你放在心上。”
他面無表,但繃得,以至于語氣都發著,他這樣高高在上,不會對任何人俯首的男人,在面前低著頭,問一句我也許不值得被你放在心上,好似比說“我鐘意你”“我你”之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