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點了?”陳薇奇掀開被窩,下床。
“下午一點。”莊洲目掃過腕表。
“一點?”陳薇奇吃驚,沒有想過自己能睡到下午一點,還是這輩子第一次,“不對,我們不是一點的飛機嗎?”
他們今天去國西岸一帶拍婚紗照。
“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