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薇奇不準他這樣,抓了手中的領帶。莊洲無奈地縱容這樣,在他懷里干七八糟的事。
他親上的耳廓,“不論床上還是床下,只要你想的,我都會給你。”
陳薇奇抖地呼吸著,手中勒著領帶,也有些出乎意料地興,“都會嗎?”
莊洲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