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更放肆,直接掀開法式蕾花邊,到一手黏膩。
莊洲怔了下,有些不信,又一抹,指腹了,才確定了是,還很多。他好氣又好笑,咬的后頸,罵了一句不聽話。
也不知道背著他在家里做了些什麼,連睡夢中都要流,像一顆爛的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