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薇奇努了努,只好把前因后果都代了一遍,又強調是自己爭取到了這一票,讓陳北檀想想該怎麼謝。
電話對面沒有說話,沉默了許久,唯有冷淡的呼吸聲起伏。
“你擅自做這些,遇到危險了怎麼辦,那段時候我和莊洲都不在,你就不怕金琳和你翻臉?”<